活像只对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。
可惜。
“不信。”
晏沉看着她,慢悠悠地弯唇。
“你就是死不承认,凭空说朵花儿来,你也还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
苏软嘴角往下一撇,正要辩驳。
“不过。”晏沉话锋一转,微微向后靠进椅背,“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苏软一愣,“什么机会?”
“你不是说有人偷了令牌陷害你吗?”晏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叩,“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把这人找出来,带到本王面前。”
他唇边那抹笑深了些,也冷了些。
“届时,若你找不出这人来,这黑锅,你得背,你这个人……”
说着抬手,食指轻轻点在她心口。
“也得死。”
苏软脸色白了白。
一个月。
把偷令牌的人揪出来?
她连那令牌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,这偌大一个苏府,让她上哪儿找去?
等等。
不对。
她猛地回过神,猝然瞪大眼睛,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回苏府?!”
晏沉没说话,只微微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