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二姑娘何必如此?你想让我跪,我便跪,何需劳你拿救命之恩说事?”
苏软被他一噎,又想起他背后那些伤来,心口的气瞬间散去大半。
“行了行了,你赶紧回去吧,你娘还等着你照顾呢。”她烦躁地摆了摆手,“你既不愿意看到我,我以后不来就是。”
贺千砚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苏软也懒得再理他,转身从他身边绕过去,只留下个气鼓鼓的背影。
贺千砚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他望着苏软消失的方向,廊下的光影在他清隽的脸上明明灭灭。
那个古怪的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她,真的还是苏软吗?
……
苏软气冲冲出了泠风堂。
“贺千砚!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!狗咬吕洞宾,你不识好人心!”
她一路走一路骂,越骂越气。
拐过月洞门时,正好瞧见墙边一株碗口粗的桃树开得密密匝匝,粉白花朵压弯了枝头,招摇得很。
“连你也笑我?”
苏软脑子一热,抬腿就是一脚。
“砰!”
树纹丝未动。
“嘶!”
苏软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,抱着脚原地跳了三下,眼泪“唰”地就飙了出来。
“啊啊啊疼疼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