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愣了一下。
他却又迅速移开视线,不敢与她对视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“其实早在花朝宴上,我就觉得你很特别,所以……后来母亲提起结亲的人选是你,我才没有拒绝。”
苏软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一愣,指尖下意识捏紧杯壁。
“那个,我……”
穆淮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所言不妥,只垂着眼,尴尬地盯着自己杯中晃动的茶水,侧脸线条微微绷紧。
亭中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竹帘的轻响,和远处隐约的流水声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小厮匆匆从园子另一头走来,到了亭躬身行礼。
“世子。”
穆淮生抬眼,“何事?”
小厮快步上前,凑到他耳边来,压低声音向他禀报了几句。
穆淮生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什么?”
他下意识便要起身,动作到一半,又意识到苏软还在,犹豫地看向她。
苏善解人意地笑了笑,“世子有事便去忙吧,我在这儿坐会儿就好。”
穆淮生眼底掠过一丝歉意。
“我去去就回,很快。”
说罢便起身,跟着那小厮快步离开了亭子,往内院方向匆匆而去。
苏软又百无聊赖地喂了会儿鱼。
瓷罐里的鱼食已见了底,锦鲤们却还张着嘴,簇拥在亭边不肯散去。
人为了口吃的汲汲营营,鱼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