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受罚。”
苏软心尖一颤,急急辩解。
“王爷,今日真是情况紧急,洪悉娘亲病重急需那味药,我想帮他但钱不够,实在是想不到办法了才……”
“你想得到办法。”
晏沉再次打断她。
苏软愣住,茫然地看着他。
晏沉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又重复了一遍,“苏软,你想得到办法。”
说出这话的时候。
晏沉以为自己会暴怒,会失控……
可事实是,他心里一点火气都窜不起来,只压着一股沉甸甸的酸。
酸得发苦,酸得无力。
像整颗心被泡进深潭,又沉又涩,连带着骨头都透出一股疲乏的空洞。
“只要你想……”
他咬咬牙,声音低下去。
“你可以拿马匹马车去抵,可以在那儿等人回府去取,甚至可以拿你辅国将军嫡女的身份去仗势欺人……”
“只要你愿意去想,你就可以有无数种方法去解决这件事情。”
苏软心虚地垂下眼睫。
“我……”
“可你没有。”
晏沉继续说着,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,又移回她闪烁的眼睛。
“你只是毫不犹豫地,选择当掉了我送你的簪子,因为在你心里,那簪子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死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