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烦不胜烦。
到了第四日,她干脆称病不起,让梨子把院门一关,谁来都不开。
“姑娘,穆世子又来了。”
梨子从外头小跑着进来,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小食盒。
打开盖子,里头是一碟做工精细的荷花酥,还冒着腾腾热气。
“这是他让奴婢转交的,说是特意让府里厨子做的,让姑娘尝尝。”
苏软瞥了一眼那碟荷花酥,又看了一眼,默默咽了咽口水。
“……拿走拿走。”
“脏死了,我才不吃他的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梨子赶紧把食盒拎到外间去了。
苏软重新躺回枕头上,盯着头顶的帐幔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这叫什么事儿?
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穆家这条能顺利逃离京城的船,结果船还没上呢,就发现船舱里蹲着个带娃的小三儿。
好不容易想出个让王喜去闹的办法,结果磨蹭了四五天了还没动静……
苏软烦躁地翻了个身。
老天爷……
你是不是在玩我?
就在她快要被这漫无边际的等待逼疯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软软?”
是郁清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