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额角瞬间沁出一层薄汗。
他磨了磨后牙,气笑了。
“故意的?”
苏软被他语气里的危险吓得缩了缩脖子,却故意装作没听懂,哼哼唧唧地又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。
“好饿……”
从昨天到现在,她几乎没吃过什么东西,又被翻来覆去折腾一夜,肚子里那点存粮早就消耗干净了。
晏沉瞧着她那副可怜样儿,笑着低下头,在她圆润的肩头上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“好软软……”
他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几分含混的恶劣,“再忍忍,等我吃饱了……就让你吃,好不好?”
这是个问句。
但又分明是个陈述句。
说完也不等苏软的答案,便又吻了上去。
就像一头终于尝到血腥味的狼,餍足之后,又翻涌起更深的贪婪。
苏软含糊地抗议了一声。
那声音却全被他吞进了嘴里,化成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脑子里最后一丝清醒的念头,是盘算着等会儿一定要让厨房送一桌最贵的菜来,狠狠吃回本。
……
等一切终于结束时。
苏软彻底软成了一摊泥,连手指尖都泛着酸软的粉色。
整个人陷在被褥里,像一朵晒焉儿的花,凌乱地铺在枝头。
晏沉却神清气爽,一点也没看出来是“忙”了一夜没睡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