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最好不是……”
晏沉没再回嘴,直接打横把人抱起来,大步踏进了净室。
净室里已备好了热水,白雾氤氲着弥漫开来,模糊了两人的影子。
“软软,你好香啊。”
“嗯?都说了别动手动脚的!”
“我就帮你揉揉……”
“不是,晏沉你是狗吗?你干什么……别…别咬了……”
“汪汪……”
一个澡洗了快一个时辰。
净房里折腾得满地都是水,从浴桶边一路漫到门槛处,连屏风上搭着的衣裳都被洇湿了大半。
苏软浑身痛得快散架了。
她软塌塌地趴在晏沉肩上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,只在心里把晏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。
这狗东西真不是说着玩的。
真是太凶太凶了。
晏沉倒是一脸餍足,扯过一块柔软的棉布将她整个人裹起来,又从后头连人带布一起拢进怀里。
“抱紧。”
“抱你去换衣裳。”
说着便单手托着她,另一只手拨开净室门帘,大步走了出去。
苏软懒得动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鼻尖蹭着他锁骨上被自己挠破的一道红痕,闷闷地哼唧了一声。
晏沉脚步顿了一下,低头看她,唇角弯了弯,又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