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掉包?”
玉珂眉头拧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密使神色凝重,“那管事的身量、年龄都与烧死的一具焦尸有七分相似,若不是他左手小指早年断了一截,我们险些都被骗了过去。”
“是有人刻意制造了他已死的假象,让他从这桩祸事里脱身,至于人现在在哪……我们还在查。”
玉珂听完,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皇帝出手,必定是已设好下一步的局,私炮坊的事只是引子,后头必还有连环扣等着我们。”
晏沉没立刻答。
他靠在椅背上,指尖一圈圈摩挲着拇指上那枚幽凉的黑玉扳指,像是在翻来覆去地推演着什么。
良久,才开口。
“这两年他朝中羽翼已被我剪除大半,手中那点兵权也不敌镇北王,想来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。”
他垂眸想了想,又继续道。
“上次他想召你哥燕回入京为质,被你哥装病躲过一劫,他迫不得已才退而求其次把你召了来。”
“此番私炮坊之事,八成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目的还在你哥身上。”
玉珂听完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他还想动我哥?”
晏沉抬眼,淡淡扫她一眼。
“你是女子,再怎么也继承不了镇北王的位子,留在手里用处不大,倒不如想办法逼你哥进京。”
说罢提笔蘸墨,铺开一張新的信笺写了几行字,递向密使。
“信带回去,再告诉你家王爷,找个机会,让燕回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