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软在庄子上?!”
晏沉放下茶盏,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她受伤了,别去闹她。”
“受伤了?!”玉珂脸色一变,“怎么受的伤?伤哪了?严不严重?”
不等晏沉回答,她转身就往外跑。
“那我更得去看她了!”
石榴红的骑装衣角在门框边一闪,便消失在了廊外。
晏沉无奈地捏了捏眉心,指尖慢慢摩挲着桌上那封密信。
目光又沉了下去。
“晏云季,既然你想好要玩。”
“我就陪你玩到底。”
……
苏软本来困急了。
眼皮沉得像灌了铅,身体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的倦意。
可晏沉走后,她一个人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像有一窝蜜蜂在嗡嗡地闹。
她盯着头顶那一片模糊的帐幔,视线里只有一团团深浅不一的色块在缓慢地浮动,像隔着一层黑色磨砂玻璃。
什么都看不清。
却反而让某些东西变得更加清晰了。
作为一个把原著翻烂的忠实读者,她的视角早已站在了故事的结局。
她知道晏沉会输、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