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苏软不乐意了。
什么叫被她蹂躏了一整夜?
到底是谁蹂躏谁啊?
明明是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狼,翻来覆去地把她揉圆搓扁,她腰快断了,嗓子也喊哑了,他倒好意思说这种话?
她气鼓鼓地想抬头反驳,晏沉却已低下头,赖皮狗似的蹭上来,唇瓣贴上她的脸颊,一下一下地啄吻着。
“好香啊,软软。”
他含混地嘟囔,吻游移到脖颈,在她耳后那块最嫩的皮肤上磨蹭着。
“怎么这么香……”
苏软被他亲得又痒又麻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又被他扣着按了回来。
她被硌得更疼了。
苏软僵在他身上,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,一动也不敢动了。
生怕自己不小心按上什么开关,又惹到这头不知餍足的狼。
好在晏沉亲了一会儿,就消停了。
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,手掌仍贴着她的腰,不紧不慢地揉着。
苏软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地像催眠的鼓点。
眼皮越来越沉。
意识渐渐模糊。
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脸往他颈窝里拱了拱,呼吸便绵长起来。
睡着了。
晏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