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到她松垮的衣襟下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,故意停了一停,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嗯,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。”
苏软立刻听出他指的是什么,耳根一烫,果断不接他的话茬。
“你先回宴上去吧,被看到我们一起出现不好,我换了舞衣就来。”
见他纹丝不动地赖着,又赶紧站起身,推着他肩膀往外赶。
“快走吧,再晚宴席都散了。”
晏沉顺着她推搡的力道慢悠悠往门口蹭,脚步一步三晃,故意放得很慢。
到了门边,苏软腾出一只手去拉门栓,急吼吼地想将他推出去。
可手指刚搭上门栓,另一只手便从她身侧伸过来,“啪”地一声,将才拉开一条缝隙的门又重新压紧了。
“哎?”
苏软没好气地转回头瞪他。
“又怎么了?”
晏沉身子微微前倾,将她整个人圈在了门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间。
“晚上去王府,好不好?”
苏软一愣,随即警觉地眯起眼。
“去王府干什么?”
晏沉唇角弯起来,眼底漾起一丝晦涩不明的促狭,“我新画了一幅画,想请苏二姑娘过府品评一下。”
新画的画?
苏软想起他那间密室,想起四面墙上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,想起自己被他压在书案上,脚踩着他肩头......
“住嘴住嘴!”
苏软耳根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更用力地去拉被他压着的门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