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晏沉忽然偏过头去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上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肩窝。
然后低头,咬了下去。
牙齿陷进她肩头的皮肉里,隔着薄薄的衣料,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。
苏软疼得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可他很快松开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肩头,顺着锁骨慢慢滑下去,洇进衣料里,留下一点点深色的湿痕。
接着,是两滴、三滴……
苏软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本能地想要侧头去看,可后颈上那只手却在这时压得更紧了。
“别看。”
晏沉沙哑的声音闷在她肩头。
“……求你。”
苏软心软得一塌糊涂,鼻尖也泛起一阵酸意,开口时声音便也跟着软下来。
“晏沉……”
他没有应声,只是按着她后颈的手又收紧了几分,然后反复松开。
“你知道吗?我真的很气。”
他从她肩上抬起头,眼眶还有些泛红,可表情已经重新端住了。
只有眼睫下薄薄的血色和未干的水光,出卖了他方才那瞬间的失态。
他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“但其实说到底,我气来气去,也只是气你不够爱我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