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哪一刻开始,她啄一下他就要含一下,她亲完要退开他便追上去,轻啄变成了深吻,浅尝变成了缠裹,她的掌控也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接了过去。
亲着亲着,晏沉就烫起来了。
他扣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按过来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,指尖陷进她柔软的发丝里,不让她有半分退开的余地。
亲着亲着,苏软就被揉碎了。
他吻得太深太用力,自己被他箍在怀里,连呼吸都被尽数剥夺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排山倒海般的攻势。
苏软被放倒在榻上时,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:自己到底是怎么从占尽上风,被他反杀到这个地步的?
可这个念头也没能维持多久,便被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拍散,碎成一地不成语句的呜咽,断续地溢出唇缝里。
她望着帐顶,瞳孔失焦。
整个人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,只能攀住他这唯一的支点沉浮。
恍惚间,他滚烫的唇贴上她濡湿的耳廓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
苏软软塌塌地伏在他肩头。
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,却还是顺着他的意,一遍一遍地念着。
“阿沉……阿沉……”
晏沉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,鼻尖抵着她耳后那片最嫩的皮肤,用力地、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。
“嗯,在呢。”
“一直在呢。”
苏软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最后的记忆里,她正望着头顶那一片被烛光映成暖色,又晃成虚影的帐顶,意识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离。
似乎听到他的喘息贴在耳根上。
“让卫风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