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摇头,将脑子里那个奇怪的念头甩开,然后弯腰钻进车厢。
梨子也跟着爬上来,见苏软脸色不大好,伸手担心地探了探她额头。
“姑娘,您是不是累了?还是哪里不舒服?怎么瞧脸色这么难看?”
“没事。”
苏软靠上车壁,闭上眼。
“走吧。”
马车辚辚驶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,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向后退去。
一道黑影从墙后缓缓走出。
男子站在灰砖墙投下的阴影里,望着马车转过街角,又消失在尽头。
晨风再起,吹动他帽兜边缘的黑纱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。
唇角慢慢弯起来。
“苏软。”
他声音落得很轻,自言自语的喃喃,风一吹就消散在巷子里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……
马车驶到苏府门前停稳。
苏软刚弯腰钻出车厢,脚还没踩稳,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的丫鬟便小跑着迎了上来,冲她福了一礼。
“姑娘可回来了,将军吩咐说让姑娘回来后先去正厅一趟。”
苏软脚步微微一顿,偏头看她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往常这个点,父亲大都还守在演武场练刀,极少特意让人来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