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素日冷峻矜贵的脸被她这么一掐一扯,两颊肉微微鼓起,嘴角也变了形,竟难得生出几分滑稽的憨态。
“笨蛋。”
苏软又使劲掐了掐,语气凶巴巴的,却掺着几分软乎乎的心疼。
“你再忙也要记得吃饭呀,你照照镜子看看,都瘦成啥样了?”
晏沉没动,由着她捏。
心口最柔软处破开一道细缝,温热的风泄出来,一点点鼓满整个胸腔。
好想吃掉她,真的。
晏沉抬手,将她两只作乱的小手从自己脸上抓下来,拢在一起。
然后捧到唇边,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好,”
他声音有些哑,却带着笑。
“我会记得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苏软指尖被他咬得发痒,忍不住弯起唇角,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晏沉目光又黏在她脸上几息,才向后退开两步,“嗯”了一声。
车窗帘在两人之间落下。
晏沉站在原地,目送着马车转过街角,消失在灰墙黛瓦的尽头。
他这才转身,看向一旁的卫风。
“人呢?”
这几日,暗卫几乎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,终于发现了关于贺千砚的蛛丝马迹,又在今晨锁定了那人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