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先沐浴。”
晏沉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,转身往净室的方向走去。
“哎!我洗过了……”
苏软在他怀里回过神来,赶紧伸手撑住他胸口,“你自己去洗吧。“
“不行。”
晏沉脚步没停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太爱骗我了。“
“像上次寺庙一样,伤了痛了都不愿意说,我得亲自检查了才放心。“
苏软被他这话说得心虚,声音也跟着矮了几分,小声嘟囔着。
“不用了吧……“
晏沉看着她那副眼神飘忽着不敢看自己的样子,脸色又沉下去几分。
“那就更得要了。“
净房里水汽氤氲,白濛濛的雾气贴着墙角蜿蜒而上,将那盏悬在梁下的羊角垂灯笼成一团雾蒙的暖黄色。
浴桶里水色微碧,浮着薄薄一层茉莉花瓣,甜丝丝地扑了一屋子。
晏沉将人放在浴桶前的脚踏上站着,直接伸手去解她腰间系带。
苏软赶紧一把按住他手背,指尖蜷起来扣着那两根修长指节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晏沉闻言动作停了一下,随即当真退开两步,后背倚上净房的门框,双臂环抱在胸前,就那么把她看着。
水汽在他眉睫上凝成一层极细的潮意,衬得那双眼睛又深又亮。
苏软缩着脖子站他对面,手指揪着腰带上的结拨来拨去,指腹捏着那根银丝绲边系带,搓了又搓,就是没扯开。
晏沉就盯着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