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与苏软对视,目光直直撞进她眼睛里,笑意从唇角蔓上来。
“苏软,你装什么装?”
“你方才已经认出我了,不是吗?”
苏软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认出来了?认出什么了?”她面无表情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?”
拓跋淮无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
往前又迈了半步。
这一步迈得不大,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一个危险的尺度。
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。
“这么没有良心吗?”
他声音压低了几分,语气莫名其妙地掺入了一点亲昵的意思。
“我可为你死过一次啊。”
“为我死过一次?”
苏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随即讥诮地笑了一声,“之前是有个叫贺千砚的人救过我一次,可你……”
她抬了抬下巴,清清楚楚地咬字。
“不是叫拓跋淮无吗?”
拓跋淮无没有被她这句话堵住,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。
“名字而已。”
“你愿意怎么叫,我都应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苏软脸上慢慢转了一圈,又耐人寻味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