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起身,便被晏沉攥着手腕往下一带,将她重新拉回绣墩上坐着。
“不用热。”
“我就这样喝,我爱喝凉的。”
苏软蹙眉,手里那只瓷汤盅只剩一点温吞的余温,热气都不冒了。
“……你确定?”
晏沉伸手从她手里接过那只青花瓷汤盅,搁在桌上掀开盖子。
极淡的药气混着肉香飘出来。
汤很清透,渣滓被滤得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,只浮着一圈极薄的油花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279章我才是你唯一的狗(第2/2页)
“你亲手熬的?”
晏沉抬眼看她,唇角弯起来,“不会是哪家店买来糊弄我的吧?”
苏软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,眉头立刻拧起来,语气也冲了两分。
“你喝不喝?不喝拉倒!”
晏沉手腕一翻,汤盅便避开她探来要抢的手,“我喝,下毒我都喝。”
说罢,仰头喝汤。
汤水顺着杯沿倾入他唇间,没有急迫的吞咽声,只是喉结缓慢地滚。
苏软下意识盯着他的喉结看。
这人怎么连喝个汤都这么要命?简直把性张力三个字刻骨子里了。
空气好像变得更闷了。
水榭四面窗扇虽大敞着,可夜风却像是被什么堵住,半丝也透不进来,只有纱帘拂动着搅起一层又一层的暗影。
好在晏沉很快便喝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