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解释,晏沉已重新俯下身来,变本加厉地疯得更厉害了。
“那我好好证明一下。”
苏软终于彻底闭嘴了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这男人不管她说什么,他都能拐到那条路上去,然后更卖力地折腾她。
算了,毁灭吧。
……
晏沉站起身来,顺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玄色外袍披上,衣襟一拢。
转瞬间便又从方才那副疯魔样变回了一个衣冠楚楚的昭王殿下。
他俯身在她额角轻落下一个吻,抿掉了那儿沁出的一颗汗珠。
“软软真乖。”
说罢转身走到窗前,抬手“哗啦”一声,将整幅鲛绡纱帘扯下来。
然后将就这纱把苏软裹起来,打横抱着出了水榭,一路往正房去。
净房里头已备好了热水。
晏沉将她连人带帘子一起沉进浴桶里,才剥笋似的将人从纱里剥出来。
“靠着别动,我给你洗。”
晏沉伺候起苏软来倒是越来越熟稔了,力道控得不轻不重,水温凉了便添热水,头发散了便温柔拢到一侧。
洗罢又给她换上中衣,抱到榻沿上去坐着,让她脑袋抵在自己肩上。
然后一手拢起湿发,一手握着干帕子,从发尾一寸一寸地往上绞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苏软昏昏欲睡,眼皮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