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。
落叶。
远处廊下洒扫的仆妇提着水桶走过去的脚步声,水“哗啦”溅在地上。
除此外,什么都没有。
“没事。”
苏软将布条搁在桌面上,“有洪悉在外头守着,他进不来这院子的。”
秋池见她神色平静得不像强撑,迟疑一瞬,才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姑娘知道这是谁干的?”
苏软垂眸,目光落在那只被肢解的布娃娃上,表情很冷地笑了一下。
“除了拓跋淮无那个疯子……”
“没别人。”
秋池的表情微微变了一瞬,随即又拧起眉头,“姑娘,要告诉王爷吗?”
“先不急。”
苏软站身,走到书案前。
秋池跟了两步,站在书案边沿,看着苏软从笔山上拈起一支小狼毫,蘸饱了墨,在铺开的宣纸上落下笔。
先写了四个字。
拓跋淮无。
然后在名字下面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,龟壳画得圆滚滚的。
再将纸盖在布娃娃上,照着纸上龟壳位置扎下去,钉入残破的躯干。
咒他?
那你先去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