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这才开口,“回殿下,奇怪的就在这里。苏二姑娘这两日出府,身边连个丫鬟都没带,就带了一个壮身护卫,还似乎特意避开了昭王的人。”
“属下几次远远缀着,也都没发现有昭王府那边的人暗中跟着。”
“哦?”
拓跋淮无眉头慢慢拧起来。
“这倒有点意思。”
他在心里将这条线捋了一遍,如今的苏软绝不是会轻易被人暗算的蠢货。
可若说她这动静装模作样,可理由是什么?又在故意装给谁看呢?
他沉默片刻后,抬了抬下巴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“继续给我把人盯紧了,若明日她再出府,立刻来报给我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应一声,起身后倒退两步,身形一闪便隐入廊柱后的阴影里。
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
拓跋淮无独自站了一会儿,然后伸手将半开的窗扇彻底推开。
夜风从外面涌进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,混着初秋夜晚那种凉丝丝的潮气,一下子盈满了整间屋子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就是这个味道。
上次在行宫见她时,她身上就浸着这个味道,清清淡淡的桂花甜。
“苏软,坏东西。”
他暴戾地咬了一下舌尖。
一想到苏软如今正扎在别的男人怀里,连正眼都不肯多看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