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屋里那大夫,你看清没?”
洪悉沉默地回想了一下,偏过头来回话,“看清了,瞧服饰应当也是从景国来的,约莫是二皇子身边的御医。”
苏软垂下眼睫,指尖在帘子边缘慢慢捻了一下,然后抬起眼来。
“你今夜想办法把人绑了,别惊动拓跋淮无,问清楚拓跋淮无得的是什么病,又是什么情况,越细越好。”
洪悉没多问,只低低应了一声。
“是。”
……
回到花朝阁,天色已晚。
苏软只草草收拾了一下,晚膳都没用,便将人都支出去歇下了。
她软塌塌地缩在被子里,将膝盖收拢到胸前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。
疼,好疼啊。
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心口里,随呼吸一收一放,每一次都疼得她眼前发白。
龙爷爷真不靠谱。
明明说好了要不疼的,就算疼也只是一点点疼,这叫一点点吗?
等事情办完了,她非得去把他那几捋花白胡子全给揪下来不可。
“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苏软咬牙翻了个身,额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,洇进枕面里。
“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可真的好痛啊。
苏软用力咬住下唇,将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呜咽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别哭,不能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