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深色的淤痕。
晏沉的眸光一下冷下来。
他指尖收紧几分,将她的脸往月光下带了带,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苏软没有躲。
她知道晏沉一旦起了疑心,遮掩是骗不过去的,倒不如坦荡些。
于是她干脆把脑袋仰起来,将那片痕迹完完整整地露给他看。
“入秋了,我这几日胃疼得厉害,大夫说是寒气入体,便给我刮了痧。”
她嘟囔着皱了皱鼻子。
“是不是挺难看的?”
拓跋淮无那疯子掐得实在太狠了,五根指印分明地印在脖颈上,她回府后拿脂粉盖了三层都压不住。
没办法只能让秋池给自己刮了痧,满脖子刮出绯红的痧痕,才把那几道指印遮过去,勉强看不出来了。
晏沉眉头松开一点,指尖仍贴在她颈侧那片绯红上,慢慢地蹭了一下。
“有用么?”
“用处不大。”
苏软撇了撇嘴,又把脑袋埋回去,“胃还是疼不说,脖子还弄得红一道紫一道的,穿什么都遮不住,丑死了。”
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晏沉拧紧的眉头展开,然后松开她站起身来,开始解自己的外袍。
苏软赶紧往后缩了缩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揉胃啊,你以为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