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然喜欢我啊。”
苏软眼珠子一转,就是一套新的瞎话,“但相比我,他更爱皇位。”
拓跋淮无眸光微微一动,没有打断她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他想娶含章公主,借景国兵力的势造反,又想把我圈起来金屋藏娇。”
“所以才选择给我下毒,想用这毒来控制我,让我永远都离不开他。”
她说完,自嘲地轻轻耸了耸肩。
“就是这么回事儿。”
水榭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拓跋淮无一只手撑着额头,目光在苏软脸上停留了很久,嗤笑一声。
“你猜……”
他指尖在额角慢慢叩了两下,眼尾弯起一道耐人寻味的弧度。
“我信吗?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苏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跟他纠缠,直接把手掌往他面前一摊。
“解药给我吧?”
拓跋淮无目光落在她掌心上。
那只手白生生的,此刻却布满细密的血点和几根还没拔出的花刺。
有一根扎得尤其深,周围的皮肤已经微微肿起来,渗出的血顺着掌纹蜿蜒,蹭得整个掌心都是殷红一片。
他忽然有一种冲动。
想把她掌心上的血一点一点地舔干净,尝尝她的血是什么味道的。
是不是也像她这个人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