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倒没急着反驳,只慢条斯理抬手,将自己寝衣领口往两边拉开。
烛光顺着敞开的衣襟滑进去,将他浑身狼藉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。
几道爪印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肩胛,牙印更是布得密集,锁骨那个尤其深,牙痕清晰像是咬进去就没打算松口。
他歪了一下头,将颈侧几道爪印朝她面前亮了亮,语气委屈,“苏二姑娘,你看看,你比我厉害多了吧。”
苏软目光在那几道惨不忍睹的痕迹上逡巡一圈,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……你活该。”
说完又觉得理直气壮起来,翻身趴回枕头上,瓮声瓮气地补一句。
“谁让你心那么黑?为了折腾我,居然还背着我偷偷吃那种药!”
晏沉眉梢微微一动。
“什么药?”
“你别装!”
苏软抬起手来,朝床尾那张紫檀木衣架上一指,上头搭着晏沉的外袍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,你趁我背过去的时候,从荷包里摸出一颗药来吃了。”
晏沉顺着她手指方向看过去一眼,又慢慢转回来,眯起眼看她。
“苏软……”
他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。
“我看你是又皮痒了。”
说完还伸手来拖她,“再来一次,我给你证明一下我需不需要吃药。”
“哎!别别别!”
苏软赶紧往后缩,整个人团成一只虾米蜷进床角,两只手胡乱摆着。
“我错了还不行吗?你昭王殿下最最最最厉害了,用不着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