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鹿伊啊江鹿伊。
你真是个举世无双大渣女啊!
梨子没注意到苏软表情的变化,低头将手里最后一只纱袋拆开。
“可惜姑娘没看到那景象,我今早一过来,发现那些萤火虫都快不行了,再不放了它们,怕是全得闷死了……”
苏软站在晨光里,看着那些星散的光点一点一点往高处的枝桠间飘去,又一点一点暗下去,消失在天光里。
“……我真不是个东西啊。”
“姑娘说什么?”
梨子没听清,歪着头凑过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
苏软赶紧摇摇头,正准备进屋收拾一下去倚兰苑请安,便见林业进门来。
“姑娘。”
林业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和一只窄口青瓷瓶,双手捧着递上来。
“龙老让属下给姑娘送来的。”
苏软伸手接过来。
信是龙老的笔迹,墨迹还没干透多久,纸上带着一股子青草药味。
她展开一目十行地扫过去。
信上讲了两件事。
一是说拓跋淮无心疾的症候他已辨清了八九分,用他几味独门药引配合着慢慢调养,便能稳住发作的势头,至少叫他不至于年纪轻轻就熬干心血。
二是说那青瓷瓶里的药丸,需每日一粒温酒送服,连服三月方能起效。
苏软将信折好塞进袖中,又将瓷瓶也一并收好,才抬头看向林业。
“去回龙爷爷,就说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