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盯着,有动静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女子应了一声,却仍跪在原地没有起身,显然是还有话要说。
拓跋淮无便又侧过头来,目光移到她身上,眼皮微微掀了掀。
“还要说什么?”
“殿下……”
黑衣女子斟酌着措辞,迟疑了一息才试探着开口,“虎玄子极为难得,您当真要赠给那位苏二姑娘么?”
摇椅又停了。
黑衣女子肩线绷紧,硬着头皮继续,“夫人那边……怕是会不答应。”
“她不答应?”
拓跋淮无歪着头笑起来,“她什么身份?一个被父皇临幸过一次的细作,连声娘娘都没挣上,不过是个奴才。”
“若她肯安安分分待着,那我便还可以叫她一声母亲,若她非要把自己当个人物,对我指手画脚起来……”
他“叭”地弹了一下舌头,眼神冷下去,“那她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黑衣女子伏在地上的脊背又压低了半寸,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。
拓跋淮无垂眼瞥她,见她那副噤若寒蝉的样子,只觉得实在无趣。
“行了,她若是真问起来,你就原封不动把我的话带给她,让她好好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,别来烦我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黑衣女子再不敢多说一个字,躬身两步退出房间,又轻手将门合拢。
拓跋淮无重新闭上眼,脚尖点着地面,摇椅又吱呀晃起来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晃到第七下时,他忽然伸手拿过旁边小几上的那只乌木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