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毒药。”
苏软瞳孔猛地一缩,“呸呸呸”地往外吐了好几口唾沫,又用手背使劲蹭了几下舌头,整张脸都皱成一团。
“你有病啊?!”
拓跋淮无被她这副炸毛样子逗得笑出声来,肩膀都跟着抖了两下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他笑够了,才转身走到墙角一只半人高的紫檀木柜前,拉开最下面一格抽屉,翻出一只略大些的黑漆木盒来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是不是?你心眼子这么多,我总得试试你吧?”
他转身又走回到苏软面前,将木盒在掌心里掂了掂,朝她递过去。
“真的解药。”
苏软不接话,也不伸手。
拓跋淮无见她那副戒备样子,无奈一笑,将盒子又往她面前递了递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苏软又瞪着他看了几息,才终于伸手将那只木盒接了过来,退开两步后掀开盒盖,飞快地往里瞥了一眼。
盒里一枚朱红色药丸,表面泛着一层柔和的蜡光,凑近能闻到一缕清苦的药香,与方才那颗药丸截然不同。
苏软将盖子“啪”地合拢,利落地收进袖中,冷着脸看向拓跋淮无。
“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,在我一点儿信用都没了,所以这药我得带回去找几个大夫看过没问题,才会吃。”
拓跋淮无耸了耸肩,倒无所谓。
“随你高兴。”
苏软伸手从袖中摸出一个小青瓷瓶来,抬手朝拓跋淮无递了过去。
“这药能治你心疾,每日一粒温酒送服,吃完能好个七七八八吧。”
拓跋淮无目光落在那只青瓷瓶上,又慢慢移上来对上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