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?!”
苏软转身回头,便见拓跋淮无正将荷包举到眼前,眉毛挑得老高。
“这么难看,你自己做的?”
“还给我!”
苏软眉头一拧,伸手就去抢。
拓跋淮无手一抬,将荷包举得高高的,仗着比她高出一大截的身量,让她蹦起来也够不着。
“上次不是说要给我奖励么?一瓶药可不够,得再加上这个。”
“不行!”
苏软踮起脚又蹦了一下,指尖堪堪擦过荷包的穗子,还是差了一截。
她落回地面,气鼓鼓地瞪着他,“你不是说丑吗?这你也要?”
拓跋淮无看了一眼荷包上那只绣得歪歪扭扭的鸭子,又笑着看她。
“我就要这个。”
拓跋淮无将荷包往自己腰间一系,又系带打了个利落的结拴住。
“我就喜欢丑的。”
苏软又蹦了一次,落地时裙摆荡开又收拢,脚跟在地上磕出一声脆响。
“算了,赏你了。”
说完气鼓鼓地跺了一下脚,放弃地转身往门口走去,脚步飞快。
只是在转身的瞬间,她背对着他的脸上,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。
“苏软。”
苏软伸手刚搭上门闩,身后拓跋淮无带着笑的声音便不紧不慢追上来。
她停住,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