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身子向后靠进椅背里,烛火在他瞳仁深处跳了一下。
“寒妃是个聪明人,如今又起了倒戈晏云季的心思,今日看我轻易拿出拓跋淮无的暗桩消息,自然会居安思危,担心我掌握她的底牌。”
“所以她一定会重新布设,将暗桩都换到更隐蔽的地方去。”
“所以我们既然找不到,就不必费心去找,只需要盯紧他们,让他们自己沉不住气,浮出水面。”
卫风略一思索,便明白了这层意思,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直起身后又道,“谢太傅已在偏厅候着,要请进来吗?”
“还有事?”
晏沉抬手慢慢揉了一下眉心,随即放下手,点了点头。
“带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