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垂眼看她,眼底压着一点幽沉的光,声音也跟着沉下去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?”
苏软被他那眼神看得后背微微一紧,眨巴了两下眼睛。
晏沉又冷冷问了一遍,“别人惦记你夫君,你还笑得出来?”
苏软脸上笑意登时一收,立刻坐直了身子,板起一张小脸来。
“过分!太不像话了!”
她拧着眉头,一脸义愤填膺。
“这些姑娘们也不打听打听,我们家阿沉名草有主了还敢动这种心思?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么?”
“回头我苏大师就开坛设法,诅咒她们一辈子嫁不出去。”
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竖起两根手指,闭眼念了两句含糊不清的“咒语”,又睁开一只眼偷瞄晏沉的反应。
“这样行吗?夫君。”
晏沉看着她这副故作凶悍的样子,眼底那层冷意到底松动了几分。
该死的。
她叫夫君怎么那么好听?
他额头向她压下去,懒洋洋贴着她,恶劣地弯起唇角。
“不用苏大师大展神通,我帮你把她们一个个都弄死好不好?”
苏软一听,刚端起来的大师派头登时破了功,连连摆手。
“啊?不必不必……”
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“我还是自己辛苦一点吧,一个一个亲手诅咒,显得比较心诚。”
晏沉脸色肉眼可见地又黑了下去。
苏软太知道他那套“爱不爱”的歪理邪说了,赶紧在他开口前攥住他袖口,生硬地岔开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