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小小一个缩在他怀里,只露出一张被雪风扑得微红的小脸。
她伸手戳了戳他胸口,催促道,“快拆呀,我等了好久呢!”
晏沉这才抬起手,从那一堆盒子里拿起那只标着“二十二”的,指尖抵住红纸封口,轻轻一掀。
里面躺着一只香囊。
月白色缎面,上头绣着一对曲颈天鹅,姿态闲适地展开双翅。
针脚居然出奇地整齐,每一针都走得又密又匀,线迹平整,和之前绣的那对丑鸭子简直天壤之别。
晏沉指尖轻轻抚过绣面。
“你做的?”
苏软从他怀里仰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望他,得意地翘起嘴角。
“那当然啦!我发誓这次真是我亲手做的,一根线都没让别人碰。”
说着把右手举到他面前,将指尖摊开,五根手指头伸得直直的。
“你看,针眼儿还没好呢。”
晏沉低头看去。
她食指和拇指的指腹上果然布着几个细细的红点,已结了薄痂。
“好可怜。”
晏沉将她食指含住,舌尖在那几个针眼上轻轻一吮,又松开。
哑着声音,“好甜。”
“咦~”
苏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嫌弃地在他衣襟上使劲蹭了蹭那根被他含过的手指,又在暗处悄悄弯起嘴角。
“别磨蹭了,继续拆呀。”
“从一岁的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