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低下头,牙齿轻轻咬住她下唇,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,呼吸里带着一股潮湿又滚烫的涩意。
“对,我就是爱哭。”
他含着她唇瓣含含糊糊地说,“我过去二十二年没流的眼泪,都为你存下来了,你必须要对我负责。”
“我会一直哭到你长命百岁,哭到你入土为安,哭到为你殉葬。”
苏软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,严严实实地堵住他后半截胡话。
“赶紧呸呸呸!”
“生辰呢!胡说八道什么!”
晏沉被她捂着嘴,也不挣扎,就那么由着她捂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轻轻地在她的掌心里吻了一下。
“好,那我不说了。”
说罢一手揽住她的腰,一手托住她的膝弯,将人从蒲团上抱了起来。
“我用做的。”
大氅从他肩头滑落一半,又被他用下巴压了压,重新裹住她。
“哎哎哎?”
苏软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又扭头去看那只完好无损的蛋糕。
“蛋糕还没吃呢!”
晏沉脚步不停,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,带着一点闷闷的笑意。
“不急。”
他低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体力耗尽了再吃,正好。”
苏软又着急地拍他的肩膀,“二十一岁的礼物也还没拆呢!”
晏沉抱着她绕过梅树横斜的枝影,靴尖踩过积雪,发出细碎的嘎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