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鹊立刻单膝跪地,头向下压得更低,脊背绷成一道僵直的弧线。
“属下无能。”
拓跋淮无没往她身上多落一眼,只伸手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把地图拿来。”
惊鹊立刻起身,从墙角一只紫檀木柜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,折回来在拓跋淮无面前的桌面上铺开。
地图上,城北方向被红笔圈了好几处,标注着各处名称和探查结果。
昭王府名下的各处产业、田庄、别院,还有几个旧部将的宅邸,旁边都注着“已查,无异”的字样。
拓跋淮无目光从城北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点上慢慢滑过去,一处一处细细地扫过,又一处一处地略去。
视线忽然停住。
他指尖点在一个距城极远的小红点上,那红点孤零零缀在北郊,与周围其他标注之间隔着一大片空白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惊鹊循声抬了一下眼,飞快往他指尖落处扫了一眼,又垂下去。
“回殿下,这是大乾已故太子与太子妃合葬的陵寝,位处偏僻。”
“属下已派人去查过两次,里外走仔细看过,并未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“是么?”
拓跋淮无指尖仍停在那枚红点上,指腹在羊皮纸面上慢慢碾过一圈,将那一点朱砂印磨得有些模糊了。
“最危险的地方,不一定是最安全的地方,但最不可能的地方,却一定是最方便藏东西的地方。”
惊鹊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心头微微一凛,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拓跋淮无慢慢直起身来,将指尖从那一点上挪开,拢回袖中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12章还有谁不服?(第2/2页)
“再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