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也奇怪得很。”
他直起身来,将药箱子往肩上一挎,捻着自己那几根稀疏的胡须。
“那蛊虫邪门儿得很,我拿你抢回来的蛊灯引了很久都纹丝不动,本以为只能一辈子供着那蛊灯了。”
“结果不知怎地,那会儿忽然自个儿就散了,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”
“我搭了半晌脉,又翻了几本旧医书,怎么也想不通它是怎么没的。”
苏软闻言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心想:看来狗客服没骗人,那既然去蛊的事是真的,晏沉濒死回溯的愿望,应当也能实现的吧?
还得是大强有脑子啊,轻轻松松给晏沉套了个复活甲,牛啊牛啊!
“行了。”
她正出神,龙老又朝床边的晏沉努努嘴,提着药箱往门口方向走去。
“我滚了,不碍你眼。”
秋池正好端着一只红漆托盘推门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药粥,白汽袅袅地送来一股清甜的米香。
她走到床边,朝苏软微微屈膝,“王妃,您许久没用东西了,奴婢让厨房熬了粥,您好歹用一些。”
晏沉上前将苏软扶起来,又拿了两只软枕,避开她后背的伤口,仔细地给她垫在腰后,让她靠得舒服些。
然后转身去端那碗粥。
指尖刚碰到碗沿又顿住,视线落在自己掌心那道被剑割开的口子上。
血是已经止住了,但指缝间还沾着干涸的暗红,伤口边缘也微微翻着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41章你得伺候我一辈子啦(第2/2页)
于是又将手收回来,朝秋池偏头。
“你喂吧。”
苏软知道他是嫌自己脏,也不想让自己看到他掌心那道狼狈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