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接过那木盒,指尖在盒盖边缘停了一瞬,才“咔嗒”一声掀开。
盒中静静躺着一块令牌。
墨黑玄铁所制,令牌正面以篆书刻着一个“燕”字,边角被摩得微亮。
燕家军军令。
晏沉表情在一瞬间冷了下去。
“……他人呢?”
那侍卫头又往下压了一分。
“听……听传话的人说,陛下急召忠勇侯议事,人已奉召进宫了。”
晏沉低头又看向匣中。
他当初让沈昭野交出虎符,向晏云季刻表忠心,不过只是一步棋。
因为燕家军的规矩,虎符不过是面子上的玩意儿,真正能调动那五万铁骑的,只有镇北王这块玄铁军令。
兵卒认的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主帅,不是朝堂上那道冷冰冰的调令。
如今沈昭野将这东西还了回来。
这意味着一件事。
他觉得自己有去无回了。
晏沉的指腹在令牌边缘用力按了一下,然后“啪”地将盒盖扣上。
“蠢货。”
晏沉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将木盒朝卫风怀里一丢,转身便往外走。
卫风手忙脚乱地接住匣子,赶紧举步跟上,便听他一边走一边吩咐。
“让人拿兵符去兵部找洪悉,让他暂领将职,即刻去城郊军营点兵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67章他觉得自己有去无回了(第2/2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