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陛下的事。”
拓跋淮无偏头看他,银发垂在肩侧,眼底那层笑意淡得像一层薄霜。
“我只要结果。
“陛下若做不到,那这药……”
他作势要走,晏云季便猛地扑过来,一把攥住他的袍角,整个人从床上滚落在地,额角重重磕在脚踏上。
“好!好……我应!”
晏云季额角渗出一道血痕也顾不上,只仰着头,嘴唇哆嗦着往上凑。
“把药给我……”
拓跋淮无低头看着他,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慢慢弯起嘴角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说罢便松开手,小瓷瓶应声落在地毯上,又骨碌碌滚到了床底下。
晏云季赶紧追过去,指尖在床下上痉挛着往前探,终于够到了那只瓷瓶,几乎是抢一般地攥进手里。
然后哆哆嗦嗦地拔开瓶塞,将那雪白的粉末倒出一点在掌心,便迫不及待地凑到嘴边,贪婪地舔舐起来。
拓跋淮无转过身,望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,眸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。
晏沉,你且等着。
苏软,你也等着。
……
二月二十六,天变了。
前两日还暖得能褪了厚袄,柳树都怯生生拔了芽儿,结果一夜北风卷地,天亮时竟又纷纷扬扬地落下大雪。
街上的行人缩着脖子快走,老人们则对坐在檐下搓着手炉,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,纷纷摇头说这兆头不好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477章说实话,他不敢对上晏沉(第2/2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