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斜的胡萝卜鼻子,黑得发亮的两只煤球眼睛,裹着那件大红的兔毛斗篷,在雪地里立得像个小土财主。
他又笑着低头看回苏软。
“好看。”
说罢抬手解下自己肩上那件墨色大氅,展开将她整个人兜头裹住。
那氅衣又长又厚,带着他身上温热的衣息,一路从她下巴暖到脚尖。
苏软犹自不服气地挣了挣。
“我不冷……”
晏沉不理会她的话,轻轻拍去她袖口沾的雪屑,然后合拢手将她那双冰透的爪子握进去,拢在掌心里暖着。
“夫人生辰是哪一日?”
苏软眨了眨眼。
旋即反应过来他问的不是这具身子的生辰,而是她江鹿伊的生辰。
“说来真的很巧呢。”
她想了想,弯起眼睛笑起来,“我同苏软正好是同一天生辰呢。”
其实不是的。
现代时她父母去世得很早,没人帮她记得生日,连她自己也不记得。
身份证上随意留了个十二月一日。
是孤儿院统一办身份证的日子。
但这说出来也没有意义,只会白白让惹晏沉伤心,而她不想他伤心。
晏沉挑了一下眉。
“二月二十八。”
苏软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