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国二皇子拓跋淮无,与其妹拓跋含章,狼子野心……以妖药控朕于股掌,意图倾覆我大乾宗庙!”
含章的脸色一下白了。
“陛下!”
“够了!”
晏云季硬生生将她声音压下去,转头看向晏沉,眼底那层浑浊的水光终于落了下来,顺着颧骨滑进颌下。
“摄政王晏沉,即刻清君侧!”
晏沉顷刻便动了。
墨色身影如一道离弦之箭,靴尖在汉白玉台阶第二级上猛一借力,手中长剑直斩向祭台上的拓跋淮无。
沈昭野也几乎在同时暴起,五指向台侧一名御林军腰间一探,夺过一柄长刀,紧随晏沉身后冲上祭台。
晏云季身侧那数名影卫也在同一瞬间提刀而上,刀锋织成一片密网,从三个方向朝拓跋淮无绞杀过来。
但毕竟距离受限,拓跋淮无反手一把勒住含章的后领,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,一起向祭台右侧倒飞出去。
晏沉的剑已经追到了。
他踏着影卫刀光的间隙跃出,剑锋顺下落之势斜斜劈下去,一击不成又直追着拓跋淮无退避的轨迹刺下。
“嗤!”
拓跋淮无虽奋力躲开,前臂衣袖仍被划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,鲜红在汉白玉台面上溅开两三点细碎的红。
他带着含章一同向后倒翻出去,踉跄几步才在祭台右侧空地上落稳。
祭台两侧已在这片刻间涌出层层叠叠的甲胄,枪戟如林般竖起,黑压压将拓跋淮无与含章牢牢护在正中。
当先一人身形魁梧,一柄环首大刀横在胸前,正是御林军首领樊肃。
他迎面接上晏沉第二剑。
“铛!”
刀剑相击,火星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