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御林军便像得了赦令,齐刷刷退到宫墙一侧,双手抱头蹲下。
一队暗卫立刻包抄涌上去,持刀将他们困在墙角,不许再擅动一步。
空地上只剩下两个人。
拓跋淮无和含章。
含章的唇已完全失了血色,站在拓跋淮无身后半步,指尖不住地发颤。
拓跋淮无眼见着那些方才还被自己握在掌心驱使的御林军,眨眼便齐齐调转阵营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
他笑够了才直起腰,擦了一把嘴角的血,眼底燃起一簇疯狂的光。
“你以为……”
“我就这点废物东西?”
他说罢抬起手,两指并拢塞进嘴里,用力吹出一声尖锐的口哨。
风从带着哨音穿墙而出。
满地碎雪与灰烬被风卷起来,呜咽着盘旋了一瞬,又归于沉寂。
四周没有动静。
拓跋淮无表情终于微微变了。
“这么没劲儿?”
晏沉歪头,嘲弄地弯起嘴角。
“谁能听得见啊?还是让本王来教教你,这哨子到底该怎么吹吧?”
他两指搭在唇边一吹。
四面八方骤然响起一阵瓦片碎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