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野脸色骤变,嘶声喊了一句。
“不好,是蛊虫!”
晏沉反应比谁都快,一把扯下肩上的墨色大氅,转头严严实实兜在苏软身上,又伸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按。
正要开口……
却见那一片黑压压的蛊虫,在空中盘旋两圈后,径直扑向拓跋淮无。
拓跋淮无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被那片蛊虫扑了个趔趄,立刻挥臂去驱赶,虫群却像得了指令,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撞,往他伤口里钻。
“滚开!滚开!”
他嘶声吼叫着,疯狂拍打着身上的蛊虫,狼狈不堪地在地上翻滚嘶吼。
满场的人都有些愣。
拓跋淮无放出来杀人的蛊虫,怎么到头来,反倒追着他自己咬?
晏沉眯眼瞧了片刻,目光偏向自己怀中那一团被大氅裹住的人影。
“你做什么了?”
苏软从大氅里探出半个脑袋,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,然后伸手戳了一下晏沉腰间那只鼓囊的天鹅荷包。
……
时间倒回半个时辰前。
惊鹊带人将苏软一行人拦住,说“本来殿下只说让我来请皇后娘娘走一趟,也好叫陛下乖乖听话。”
只这一句话,苏软便知道:拓跋淮无对晏云季,并不是完全信任的。
祭坛上的那场大戏,晏云季是他摆在明面上的一颗棋,可若这枚棋不顶用呢?他必须得有自己的后手。
所以他一定还准备了别的。
什么别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