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前头祭台上还没闹起来,惊鹊瞥了黑袍人一眼,“人我先放这儿,我先去看看前面祭台上的动静。”
说罢刚要松开转身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重物落了地。
苏软知道应该是秋池带人追过来了,于是在惊鹊反应过来之前,一把拔下头上的簪子,猛地朝惊鹊刺去。
惊鹊知道苏软不会武功,所以对她全然不设防,更没想到她竟敢主动出手,反应过来后只来得及抬手去挡。
簪尖毫无阻碍地扎进她虎口。
“呃!”
苏软立刻趁她愣神松手之际,猛地挣开她的钳制,转身朝门外奔去。
惊鹊抬脚要追,又猛地一顿。
一股麻木的痛感正从虎口伤口顺着筋脉向上蔓延,一眨眼功夫,整条小臂的皮肤便泛起一片可怖的暗色。
那簪子上淬了毒。
惊鹊几乎没有犹豫,咬牙反手抽出腰间弯刀,手起刀落用力挥下。
“噗嗤!”
刀光一闪,那条发黑的手臂便被齐肩斩断,鲜血喷涌着溅了满地。
惊鹊脸色瞬间惨白,却没多看那断臂一眼,只死咬着牙朝苏软追去。
“砰!”
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玉珂和秋池一左一右闯进来,身后黑压压地涌进一大片人影,方才还守在门外的那些暗哨已被尽数放倒。
“软软!”
玉珂冲在最前面,一把将苏软拉过来护到身后,吓得手都还在抖。
“你没事吧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