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家这一脉本就人丁不旺,就算有一两个年纪合适的宗亲,也早被晏云季打压成了一事不通的二世祖。
选来选去,反而就燕回这个外姓王膝下独子,勉强能撑得起这个位置。
苏明霁又一叠声的开口。
“燕世子一见那圣旨,魂儿都吓没了,当场就给丢火里烧了。”
“想早早传信回来,又怕路上出差错被人截了信,便让我瞒着人偷偷回京,亲自把玉玺给师父送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语气又一正。
“对了,燕世子还让我务必带句话给师父,说他对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,只乐意一辈子给您做个纯臣。”
“还说等您哪天当上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晏沉没心思听他这些废话。
将那方玉玺随手往包袱里一裹,又两步过去翻身便跃上了那匹枣红马的背,双腿一夹马腹掉头便走。
“哎哎哎?”
苏明霁一愣,追了两步。
“师父,我……”
“大爷?”
一道声音从宫门口传来。
金刚拎着一卷明黄圣旨急匆匆地出来,抬眼便见苏明霁站在雪地里。
“您怎么回来了?”
苏明霁回头看见他,一脸迷茫地朝他摊摊手,“我师父这是咋啦?这急匆匆干啥去?宫里完事儿了吗?”
金刚往远处那道快要消失的墨色背影望了一眼,揣着手“啧啧”两声。
“还能干啥?负荆请罪去了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