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刚刚冒头,离成熟还远,但这景象让陈平振奋。
他小心地绕着这片新生的苗床走了一圈,确认没有发现枯萎,才带着踏实退了出去。
接下来的时间,陈平白天忍受着苦役,精神却集中。
他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尤其是和农事有关的东西。
他需要工具。
收割六千株灵谷,用手去拔?用那根硬木棍去撬?太慢,效率太低。
他需要镰刀。
收割下来的稻穗,需要脱粒。
用手一粒粒去搓?六千株?那得搓到何时?
他需要脱谷的工具。
他见过凡俗农人用的木制脱谷车,一个带齿的木轮子,摇动手柄,稻穗放进去,谷粒就被打下来。
宗门里管理普通灵田的杂役处,肯定有类似的东西,而且更大,更结实。
脱下来的谷粒,还带着谷壳。
需要去除谷壳才能得到能吃的灵米。这需要风车和石磨。
风车扬去谷壳,石磨磨掉糠皮。
这些东西,宗门里都有。
但绝不是他一个苦役弟子能接触到的。
那些工具,都存放在特定的库房或者农具房里,有常役弟子看守。
买?
他身无分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