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闪身进去,反手将门虚掩。
棚内漆黑,他只能摸索。
他先摸到墙边挂着的镰刀。
入手冰凉,刃口在黑暗中泛着微光。
他抓住一把镰刀的刀柄,攥紧。
然后,看向那个脱谷车。
这东西很沉,他试了试,搬不动。
怎么带进去?
用手接触试试?
陈平咬牙,将身体靠了上去,一只手抓住脱谷车的木架边缘,另一只手攥着镰刀。
他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,沟通胸口的玉佩。
嗡!
眩晕感猛地袭来!
比平时更剧烈。脑袋发沉,眼前发黑,太阳穴直跳。
同时,身体像是被撕扯,沉重无比。
就在他感觉自己要昏过去时,脚下一实!
他扑倒在黑土地上,摔得眼冒金星,头疼,胃里翻腾。
趴在地上,喘着气,缓了一会儿,眩晕和头痛才退去一些。
他挣扎着抬头。
眼前是黑土地,头顶是微光。
他的身边,躺着一把带泥土的镰刀,和那架沉重的木制脱谷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