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收割灵稻()
半夜醒来,陈平睡不着了。
疼。
窝棚的草铺冰冷。
陈平蜷缩在上面,浑身酸疼。
后背被鞭子抽破的地方,火辣地疼。
肩膀被背篓带子磨破的皮,结了痂又裂开,黏在衣服上,一动就扯着疼。
手上的伤口多,割草的刀口,搬东西的擦伤,混着污泥。
他闭着眼,却睡不着。
脑子阵痛。
身体和精神都疲惫。
再这样下去,他可能会死。
以前没有玉佩的时候,日子也苦,但咬牙硬撑,勉强能完成活计,不至于天天挨鞭子。
自从得了玉佩,尤其是频繁进出空间,整个人的精神就像被抽干了。
白天干活,手脚发软,反应慢,动作就慢了。
割的草少了,背的慢了,清理猪圈也不利索。
监工的鞭子抽下来,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。
王管事那张脸越来越阴沉,骂得也难听。
那几个壮汉杂役更是把脏活累活推给他,稍有不满,拳脚就上来。
身上的伤,新伤叠旧伤。
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