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依旧慢,但比昨天流畅了一些。
他能感觉到左腿弓步时大腿肌肉的拉伸,前推的手臂也能送出劲道。
推出去时呼气。收回来时吸气。
做完左边换右边。
一套动作打完,汗水湿透了衣服。
身体依旧累,肌肉酸胀,但那种虚脱感没有了。
他感觉消耗很大,但还在承受范围内。
他回到窝棚后面,又抓了一小把灵米塞进嘴里嚼。
温热的暖流补充着消耗。
他靠着墙根坐下,闭眼休息,体会着身体的变化。
肌肉的酸胀感里,似乎藏着一丝新生的力量。
他握了握拳头,感觉指节更有力了。
第三天,第四天…陈平严格执行着这个循环。
白天干活,挤出时间练功,练完立刻进空间吃生米补充,然后休息。
每次练完功,身体都像被掏空一次,但生米下肚,迅速补满,第二天总能感到力气又增长了一点。
他的变化越来越明显。
背篓的重量似乎越来越轻。
他开始能背着满篓草,压得实实的,小跑几步。
割草时,镰刀挥动带起了风声。
清理猪圈时,沉重的粪叉抡起来也轻松了。
他完成活计所需的时间越来越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