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矿毒像跗骨之蛆,无声无息地侵蚀着他的根基。
死亡,从未如此真切地悬在头顶。
半年?或许更短……
他就会死……
他有这个预感……
可他不想死。
有玉佩空间在,陈平他,舍不得就这样死去……
一个月以来,他没有一刻松懈。
白天,在丙字七号洞里,他像一头沉默的牛,只专注于挥镐、凿击、搬运碎石。
矿镐磨损得厉害,虎口早已磨破结痂,又再次磨破。
陈平成了他们中最不起眼的一个,灰头土脸,眼神疲惫。
休息的短暂间隙,他不再只是坐在角落喘息。
他会挪动位置,看似不经意地靠近那些低声交谈的老矿工。
递上一点点自己省下来的、空间里制作的肉干——这在地下是难得的油水。
提出的问题很谨慎,带着新人的茫然和对未来的绝望。
他反复在确认一件事,就是清灵草,是否真的有这功效。
还有清灵草的种子,到底要在什么条件下,才能发芽!
“清灵草…真有那么灵?”
“种子?自己种?能行吗?”
……
信息像破碎的瓦片,被他一点点收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