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永远不变，但心里空了。
选不了。
两个都想要。
（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）第774章朝闻道，夕死可矣！(第2/2页)
陈平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这问题不对……我为什么要选？
谁规定不能兼得？
我既要长生，也要守护。我要活得久，也要护住我在意的人。
如果有人阻挠，我就变强，强到没人敢动他们。
如果有天劫，我就渡劫。
如果有仇敌，我就杀敌。
这很难，但难就不做了吗？
修仙本来就是逆天而行。天都要逆，还怕这点困难？
陈平感觉心里某个结松开了。
他不用知道自己是谁。他只要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他要长生，也要守护。他要变强，也要护短。
他要走得远，也要带着身边的人一起走。
这就够了。
我是陈平！这就够了！
黑暗破碎……
像玻璃被敲碎，一片片剥落。光从裂缝里透进来，越来越亮，最后整个空间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