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瘦小的身体勉强挤了过去,衣服被粗糙的石块刮破,皮肤传来刺痛,他不管。
仓库里很黑,弥漫着谷物和干草药的味道。
他心跳得很快,在寂静中像擂鼓。
他摸到存放灵米的麻袋,解开绳子,双手插进去,捧出满满一把颗粒饱满、散发着淡淡灵气的米粒。
他没有犹豫,迅速将米粒塞进怀里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布袋里。
只捧了两把,他就停手,重新系好麻袋口,抹去痕迹。
不能多拿,多了容易被发现。
然后,他像进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退出去,从狗洞钻回。
他没有回通铺,而是绕了一大圈,来到后山,王胖子藏灵米的那块大石头后面。
他掏出怀里那小半袋灵米,想了想,倒出大约三分之二,小心翼翼地埋进石头旁边的松软土里,埋得不深,稍稍扒开浮土就能看到。
剩下的三分之一,他重新藏好。
做完这一切,他回到住处,躺下,心脏还在剧烈跳动。
怀里那点灵米隔着薄薄的布料,贴着他的皮肤,传来一点点微弱的暖意。
他睁着眼,直到天色微亮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一切如常,甚至干活更卖力,对王胖子更加恭敬,吹王胖子的马屁!
王胖子对他的态度,也没有了那么苛刻!
这是生存之道……
每天深夜,他会偷偷取出几粒灵米,含在嘴里,用唾液慢慢化开,吞咽下去。
那一丝丝微弱的灵气和饱腹感,让他干涸的身体得到一丝滋润。
半个月后,仓库灵米失窃的事终于被上面的人发现。
数量不多,但性质恶劣。